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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12日 返乡心切返乡心切,久违了的感觉。今天在我同学语气中,活生生的体现出来了。 他家在江门,老婆小孩在家,自己独自在外省打拼。公司派他赴美公干,他飞回广州办签证,顺路回家探亲。办完签证,回我家拿行李(一大堆行李,标准的结婚男人),一个劲埋怨我家附近的客运站到江门的车太慢,如果是天河客运站发车,一个小时就到云云。我觉得我很无辜,提供地方给你放行李,告诉你领事馆位置,你还如此多怨言。转念一想,人家返乡心切,那种心情,似曾相识。 这种感觉,我很多年前就消失了。 大学第一年寒假回家,碰到雪灾,火车晚点几十小时,我预先买好的广州回老家的汽车票作废。一个人住在广州亲戚家,坐立不安,完全体会不到人家的热情,以及广州过年的气氛,心早就飞回父母身边了。后来买了黄牛票,一路颠簸20多小时(国道在大修),终于到家了。 毕业工作了,在广州。 有一年中秋节,我申请放年假回家。老板下午5点批的,第二天开始休假。我一看最后一班火车是晚上6点,顾不得行李,带上现钞,直奔火车站。下午五六点,广州到处塞车,那个心急啊。几乎是最后一刻上了火车,忘记了我是否买到了座位号。 现在一个人挺自由,但是缺少了这种思家心切,或返乡心切的感觉了。 11月7日 回忆一位熟悉的陌生人吃晚饭的时候,爸爸突然说,李叔叔的儿子去世了。听到消息,我非常震惊,脑海浮现很多模糊的片段。 我刚考上大学的那一年,李叔叔的儿子已经毕业一年了。我当时一个人在上海,李叔叔全家很热情,欢迎我去做客。我穿越上海的对角线,从五角场来到徐家汇。 那时候没有手机,他们居住的新村比较大,不好找。 李叔叔的儿子便自告奋勇,在新村的村口等我,并且在电话中告诉我,他手里牵着一条白色的小狗,作为记号。 那天刚下过雪,在冰冷的天气下,不知道他等了多久。我花了两个多小时,转了三四辆公交,终于进村了,见到了牵着一条白色小狗的他。 他穿着米色的外套,一把小狗抱起来。说,我们上楼把。 他柔和的话语,彬彬有礼的待人方式,令人愉悦。 中午吃饭的时候,他妈妈告诉他我们小时候曾经在住在隔壁,经常一起玩。他不无遗憾的说,怎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呢? 他就象我的大哥哥一样,带着我到他的房间聊天。他有很多音乐卡带(那时候时兴WALKMAN,还没有CD),我很喜欢,他说,你喜欢就随便拿几盘回学校去听吧。他告诉我他是上大工学院毕业的,学校离徐家汇不远,踩单车每天来回,不住校。毕业以后在一个国营单位工作,下午很早下班,打了篮球才回家。 他的房间放着不少股票杂志,那时候炒股刚刚开始,上海很多非正式的股票参考资料,有些还打着大学、科研院所的名义出版。他指着其中一本说,这本杂志办的最好,是你们学校出版的。然后,拉着我的手说,我们去客厅看财经报道。 吃了晚饭,我要回学校了。忘记了我和他是如何道别的。现在想起来,一切都很匆忙,一些都变得模糊。 及至大学毕业,我回到广州,我还偶尔想起他。 他的柔和的声音,白皙的皮肤,帅气的打扮,非常得体的待人处事的方式,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 爸爸告诉我,他一直未婚,及至生病去世。 我熟悉的陌生人,我甚至忘记了你的名字,然而你带我的那份感觉我一直保留在心里。 10月18日 善意的提醒刚刚接手了一个公司老客户,是个“老事佛”。这个客户自视甚高,和很多销售都处不好。刚接手,我很是认真。一段时间下来,相处愉快。
10月27日 同事的“二奶”同事A,年龄三十多,刚刚结婚。我经常听到A给老婆买礼物,吃烛光晚餐,两人恩爱有加。
有一次,介绍A和他老婆办理CREDIT CARD,偶然发现他老婆收入,比他还高。
他们结婚不久,有一天,我在公司楼下发现,和A手拉手的女孩子,好像不是他老婆。
难道我认错人了?
不久,A又要我帮他介绍附近的一房一厅,他中午要去那里休息。
后来,经常发现他中午吃饭时候消失两个小时。
上下班时间,他还是和那个女孩子手牵手,在写字楼走出走进。
再后来,其他同事告诉我,那个女孩子是A的“二奶”。
10月20日 他们是弯的吗?我小时候在农村生活了五年,所见甚多。其中有些人和事,在我心里,始终是个谜。
村里几百号人,其中有三个男人,没有结婚,显得格格不入。
一个已经四十多了,没有固定职业,也不务农。听说在县城做些坑蒙拐骗的勾当,曾经坐过班房。当他的六个兄弟,全部娶妻生子,并盖了新楼房,他还是住老屋。陈旧的老屋,相当破败,已经没有几户人家了。他总是把自己门前部分打扫的干干净净,还种些花草,显得有点生活的气息。他没有男性朋友,也没有女性朋友。印象中,他只带回一次女人。我还记得他们在路上说说笑笑,脸上洋溢着某种幸福。大家都以为他们要结婚了,可是,女人来了一次,就销声匿迹了。老男人恢复孤独。到现在,他应该快六十了,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变化。
另外一个是民办教师,也是四十多岁。他年少的时候家里有钱,及至家道中落,谈婚论嫁的女友,突然反悔,后来一直独自一人。我也在他教书的学校就读,他经常叫班里的男生到宿舍去辅导,有些学生就在他那里睡觉。我依然清晰记得,有一个早上,我起的特别早,大概6点半,我看到他单车载着班里的男生,从学校方向出来。我还和他打了招呼,他说昨天晚上学习的晚了,所以那个学生就在他宿舍睡了。当时我觉得怪怪的,但也不以为意。
第三个相对年轻,当时三十岁,好像已宣布独身。父母也没有什么意见,他终日在村中游荡,没有职业。他从来没有女性朋友,当然也没有对哪位男性特别亲热。不过他对几个侄子疼爱有加。及至侄子二十五岁结婚生子,并来广州打工,我有机会碰到他侄子,谈起他来,仍然是老样子。
小时候的谜团,带到了今天,有了很多新的解读。
农村人对生老病死,抱着非常现实的态度。对于少数人独善其身,也是见怪不怪。这是很多城里人不能理解的。 9月14日 广东吃不到正宗粤菜前天,在淡水镇和几位台湾朋友吃饭。他们的父亲是台湾最正宗粤菜馆工作,所以他们从小吃粤菜长大。这些“最正宗的”粤菜馆的师傅是当年追随国民党前往台湾的,是广东的实力派厨师。 他们第一次到广东,颇为雀跃,以为可以吃到“更正宗”的粤菜,岂料结果竟然是失望。还是香港和台湾的粤菜正宗!他们的意见是如此。 我结合自己这几年的经历,也是发现,香港的裹蒸粽比广东好吃,其它如潮州鱼蛋、烧味就更不用讲,出品明显是高水平。 现在我猜想,也许是香港厨师采用传统和正宗的粤菜做法,而广东省最有实力厨师技艺,由于历史的原因,可能已经失传。联想到广东在过去几十年的饥饿历史,谈到粤菜发扬光大简直是幻想。今天的粤菜,全赖香港接力,才做的具有国际影响。 正宗粤菜在香港,在台北,不在广东。 有这样看法的岂止我一人。你看广东省的《南方》月刊最新一期有如下一段话,摘录如下:
9月4日 对不起,我把你弄弯了(上)
我在上海读书的时候,每次假期探亲,一般经过广州。 有一次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,一位校友问我,是否愿意从厦门走。他在那里有个叔叔,可以帮我们买火车票,而且可以在他叔叔家住一晚。 我没有去过厦门,又仰慕厦门的风光,自然是求之不得,马上答应下来。 我们坐汽车,一路颠簸,越过闽粤交界的重重山嶂,到了厦门。 他叔叔家还没有过海,属于厦门的郊区。虽说如此,住房也不宽裕。主人安排我和他儿子一起睡。 他儿子很热情,长的很秀气。虽是同龄人,但已开始工作,和朋友合伙跑厦门到漳州的中巴。 晚上,他参加朋友婚礼,喝喜酒,我早早睡着了。半夜醒来,我发现他们家的床挺窄。两个人睡的横七竖八,触手可及同床人的皮肤,不小心还摸到了人家的敏感部位。 深更半夜,触摸人家的敏感部位,令我兴奋莫名。我突然想抚摸他,看他如何反应。刚开始好象没有什么动静,正在纳闷之中,突然一股热流喷涌而出。我很害怕,赶紧假装睡觉。对方竟然没有醒来, 是酒醉的原因,抑或碍于情面?不得而知。 第二天,我们吃过早餐,坐轮渡过海去厦门岛坐火车。昨天对我们很热情的小伙子,整个早上没有见到人影。他没有来送别我们,我猜想和昨晚的事情有关。 到了上海,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,我仍然感到莫名兴奋。 过了好多年,我才知道,我的这个举动,和性倾向有关。慢慢的,我也学会了一个单词 - straight, 指的是异性恋的人士,英文可以解释为“直人”。于是我开始担心,我的举动,会不会给他造成心理影响,会不会把厦门小伙子弄弯了?果真如此,抱歉了。 9月1日 帅哥理发师九月了,广州还是35度,有点烦躁不安。
尤其我的头发,自然卷,头发又很厚,天气炎热的时候,头发稍微长一点,发丝就胡搅蛮缠,心情大受影响。
这么特别的头发,不是一般师傅懂得修剪。
五年前,偶遇一位帅哥理发师。他剪过的头发,感觉很舒服。
他记性很好,总能记得我上次剪发的时间。偶然也会叮嘱如何护理头发。
于是对他有了好感。
他很年轻,后来他说是25岁,广西人,做理发师六七年了。
他身材很好,喜欢内裤外穿。理发的时候,我的眼睛正对着他的CK内裤。他的小蛮腰也不错,皮肤也很smooth。
看着看着,理发已告一段落,要冲水洗头了。
五年间,他从大厅的普通理发师,晋级到包厢的“导师”,再而到拥有专门小房间的“总监”。我一直是他忠实的客人,他很欣喜的和我交流行内情形,或是他的旅游见闻。
由于我是常客,帅哥理发师对我的头发非常熟悉,剪起来也是得心应手。 慢慢的,我觉得理发是一种享受,一种relax。
8月30日 Catwalk:广州酒吧帅哥不少早就听说了Catwalk大名,一直没有去过。
前天晚上,Luke来广州,托他的福,我第一次去Catwalk。
虽然是周四,并非周末,酒吧还是很热闹。从晚上十点开始,就座无虚席了。
酒吧客人通常是天河体育中心附近的白领,看来男的很帅,女的很有漂亮。
其中一个台子,有两三位猛男,穿着背心,在跳舞。他们看上去很帅,很高大,起码183。远看象健身教练。
我叫LUKE过去看看他们,他回来以后感叹:广州的帅哥真不少!
我自己也过去看了,感觉他们还不象健身教练那么简单,兴许是电影届的小角色。
广州的酒吧,例牌是有歌手献唱。
10点半,一个奶油小生,看上去象学生模样的男歌手,唱了几首歌。当中有女孩子“献酒”, 拿了一杯啤酒要他喝。他也很豪爽,乘着歌曲间隙,就一口闷了。
Catwalk给Luke留下的印象不错。下次Spencer或者其他朋友来广州,值得带他们来这里消遣。
8月16日 颓废的魅力我读大学的地方,是大城市的城乡结合地带,有很多记忆很深的东西。 刚毕业的时候,我还是怀念大学生活,脑海中经常浮现某些“颓废”场景:班驳的工厂厂房、一地的积水、到处叫卖小车、路旁浴室伸出小小招牌。 比如:时髦青年的在自己穿的牛仔裤打几个洞,或者把自己的衣服弄的看起来旧旧的感觉。再比如艺术家把旧厂房买下来稍加粉刷成了他们的艺术大本营,有些酒吧喜欢设立在旧厂房、旧民居中呢。 我觉得“颓废”是有它的魅力的。 8月13日 在酒吧撞上熟人
有人问我,广州有什么bar介绍,我说从来不去的。 广州bar不怎么有气氛,比不上北京上海。 更重要的是,我不敢去。偶尔去过几次,竟然都碰到熟人,很意外,很不安。 第一次是在天河的APPLE BAR,碰到大学同学。我很尴尬,而他和他的朋友却很兴奋,希望和我从此建立“更紧密关系”。无奈当初我刚出道,颇不领情,大家关系搞的怪怪的。从此,在同学会上碰面,都显得不自然了。 第二次也是在APPLE BAR,见到本系老师。他是复旦博士,毕业以后在北大财大教书。后来到广州一家金融公司任副总。认识以后,都是泛泛而谈,很少涉及圈中事情。对他个人,我没有什么好感。慢慢就失去联系了。 从此以后,广州bar我都不去了。 8月4日 逃离帅哥喷水的风扇前,我们凑合一下吧Luke和Spencer来广州了。
他们要去看看珠江夜景,我知道他们喜欢酒吧,所以就选择滨江路上海印公园附近的露天酒吧。
由于天气炎热,露天酒吧的风扇是带喷水的那种,增加湿度。
这种风扇在东南亚的马来西亚JB,Penang都是很普遍的。我们在露天大排档吃饭,都是这样的风扇。上海可能很少见到。
我感叹道,从外表看,广州和东南亚城市的相似程度,大于和邻近省份的相似程度。
由于是Spencer介绍的缘故,我和Luke也是一见如故。大家大方的交换卡片,发现大家的年龄相似,话题也颇多共同点。
于是我们又感叹,如果我们在同一个城市,我们可以凑合一下。
同一城市的朋友,由于戒心蛮大,很难真正了解 一个人。所以,想凑合都很难。这也许是很多人保持单身的原因吧。
6月28日 只在乎曾经拥有回广州的飞机继续晚点,在VIP 室,继续一个人胡思乱想。
和朋友聊天,他说有个朋友,刚刚和相处了9年的BF分手,有点打击对爱情的信心了。
我说,如果过去的九年,是开心愉快的,那么,人生就不虚此行。只在乎曾经拥有嘛。
当然,九年还是分手,无疑是可惜的。
多年来累计的关系和默契,是一笔人生财富,是难于代替的。放弃它,会有多大的机会成本啊!
如果还是选择放弃,那么就从此好好珍藏美好回忆。
不正确的时间,碰到了正确的人和Spencer分享了很多人生的经历,因为我们是同龄人,有很多相似的心路历程。
他说他曾经在不正确的时间,碰到了正确的人。大家相处了一年半,分开了,受伤很深。即使他追到广州,对方仍不回心转意。
所谓不正确的时间,就是双方不是well-prepared,不太懂得让步和牺牲,不太懂得给予和付出,也不愿意等待对方的慢慢成熟。
有些人愿意花费时间和金钱,去等待一个人,这是爱情投资。虽然付出是很大,但是,一旦到了收获期,对方回报也是很长久很巨大的。
然而,初恋的失败,却是留下很深刻的阴影。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六年,影响还依然存在。
其实,内心有这样的伤痛的人,何止一个人呢。
我们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,不经历风雨,怎么会成熟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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